的威慑之下,根本就是螳臂当车,很快就烟消云散。
做完这一切,陈塘才暗暗松了一口气,一脸凝重的朝卿老爷子道,“老爷子,这幅画是谁送的?老爷子最好多多提防一下这个人……此人怕是居心叵测,暗藏杀心啊!”
嗯?
陈塘话语落下,站在会客厅里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脸色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好看。卿老爷子脸上也有些讪讪,“这个,陈少……这幅画是我大儿子卿成海送的!他应该不会害我吧?”
卿若兰站在会客厅里,脸上也有些尴尬,“陈少,这可是我父亲啊,父亲怎么可能害我爷爷?你……是不是弄错了?”
陈塘的手段,卿若兰大概是知道的。一个刻画在吊坠上的符篆,就救了卿若兰一命。
但若是说自己父亲会害爷爷,这没道理啊。
卿若兰的父亲卿成海死本来就是卿家的大房,卿家老爷子三个儿子,三儿子在国外,醉心研究科技,根本对家族管理没有任何兴趣。二儿子更是爱好花鸟虫鱼,也不太爱管家族企业。
卿家下一代的家主权力,基本就只有卿成海唯一一个继承人。卿成海没有理由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动手。
听到卿老爷子和卿若兰的话语,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