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好像被困住了,我们也来会它一会。”苏恒无惧,飒然一笑,与冷月舞并肩迈上桥上的第一块木板。
天旋地转,眼前景象又是大变样。
白!雪一样的白!
一眼望过去,天上天下,只剩下了这么一种颜色。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
苏恒和冷月舞齐齐落在这方雪白世界中,苏恒一袭白衣,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,冷月舞一身红裙就是天地间唯一的一种异色,犹如冰天雪地里燃烧的一团焰火。
在他们身前,是一马平川的平地,没有丝毫的起伏,也没有半点坑坑洼洼,平得像是一面镜子。
举目四望,给人一种难言的苦寂和孤独之感。
冷月舞蹲下身,鲜红的裙摆铺展在地面,恍若一朵妖艳的火莲在盛放,美得惊心动魄。
温软如玉的莹白纤手伸出,在地上捧起一堆白色粉末,细细感应片刻,脸色一变,“是白骨!”
苏恒闻言,也在地上抓了一把,凝视了半晌,突然莫名一笑,道:“我曾走过白骨山脉,也是诸如此般,入目所见,尽是皑皑白骨,这次又算什么?白骨沙漠?也凝聚出几只白骨死物?”
冷月舞刚要开口,白骨沙漠蓦地狠狠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