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12月19日周六。
“雷董,敬你,今天我一个电话,你就过来帮忙,实在感激”,邓国梁直接一口闷掉杯中酒,今天可是周末,雷落能来说明是真的够意思。
“邓总,客气了”,雷落也是一口闷掉杯中酒。52度的五粮液,仿佛一道火舌顺着咽喉而下,然后开始在胃里疏散开来,直通周身,舒泰得很!最关键是即使喝高了点,第二天也不上头!
“其实吧,今天我去的时候,也是没抱什么希望的,毕竟已经有公司在那里蹲点了两个月了,没想到你这一去,简直就是一个惊天大逆转啊,直接说动院长拿下这个项目了,牛,雷董,这第二杯,我再敬你”,邓国梁又是一杯下肚,面不红心不跳的,喝了之后也不看雷落,熟络的抓起一只蟹腿,在那里较劲起来。
邓国梁典型的魔都人,和蟹腿较劲起来那叫一个认真,一只蟹腿被拆的七零八落,但里面的蟹肉那是一丁点都不会浪费的。
“邓主任,您看我们都这么熟了,你还一口雷董雷董的,搞得太生疏了,要不以后我喊您邓叔,您叫我小雷,怎么样?”雷落也是一杯下去,却是半笑半埋怨的说道。
“那就承蒙雷董看得起了,不过别叫我邓叔,叫老了,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