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休养了半日,缠上新绷带,仿佛受到人生洗涤的叶濯林便同老妇人道谢告别了,朝军营的方向原路返回。
其实锋止将军是个比较倔的人,脾气确实不大好,来软的不知道效果如何,但硬的绝对不吃。在这种高位上坐了三年,叶濯林见过许许多多的牛鬼蛇神,心态已逐渐坚强,仿佛就算有人在他耳边吹唢呐他也能风雨不动安如山,或者只在内心深处祝愿吹唢呐的人有朝一日也能为其家人吹奏一曲。
可他无惧于猛烈的暴风雪,却不一定能抗住白雪皑皑中有人朝他伸出的温暖的手。
这只手是小路路的,老妇人告诉她,这只手应该牢牢牵住。
牵手不难,只是需要时间去适应。他一个人扛事惯了,突然来个人帮他扛他还真要花时间去习惯。
可有个更大更严重的问题。
小路路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?
他不抵触断袖,或者说,他只是打心底觉得这是个稀罕事,绝对不会发生到自己头上,持有一种“关我屁事”的态度。
哪知突然,身边还真出现了这种人,而且是和自己关系最好的人。就好像神话故事中的人物突然从书里蹦出来了一样,令人震惊又难以置信,还保留着一丝提防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