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给了他一拳。
景行已经养成了时刻戴手套的习惯,顺利接住拳头,解释道:“我就是用眼睛学习,没用手,真的,我发誓!”
叶濯林抓狂:“我靠,我初见你的时候到底为什么觉得你是个谦谦君子?你到底以这幅外貌欺骗了多少清纯男女?”
景行比了个发誓的手势,语气真挚,神色不挠:“阿林!只有你我是真心实意骗的,其他人只是顺带骗一下。”
“阿林你个榔头啊我草!”叶濯林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,感觉起的鸡皮疙瘩都能去当搓衣板。
“那我喊你什么?”景行耸肩道,“濯林已经有人喊了,将军那么普遍,那喊夫人?”
叶濯林眼角一抽:“……说真的,喊烟囱都没喊夫人那么让我想打你。”
景行立刻蹬鼻子上脸:“那就喊烟囱啦!”
然后被叶濯林比着螳螂拳招呼了起来。
前来禀报消息的弟子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——自家掌门正在被其新收的徒弟追着打,而且看起来被打的很开心。
该弟子目瞪口呆,吓得瑟瑟发抖,并开始盘算着回去如何散播此消息,会不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好在叶濯林及时看到了来人,立刻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