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景行很脑残地回了一句:“三天?这多简单,哪怕你让我吊三个月,甚至三年,吊到秃鹰盘旋,吊到被蝼蚁啃光尸体,吊到骨头风化成沙,我也很愿意的。”
景行的声音温润低沉,说话语气也是平静随和,颇有名门望族的风范,然而所说的话却是逛窑子日常所备之深情。
“那么,我愿意为了你付出这么多,你愿不愿意为我穿一次嫁衣?”
“……”叶濯林彻底惊了,潜意识就是:我靠,有病啊?前一个还挺凑合,后一个哪偷的句子?
然而,他没讲出来。
因为听到这两句话后,他的心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的软,顺带控制不住再次磕巴了起来:“你你你……青楼去多了吧?这么擅长吐情话?”
“不是。”景行亲切地笑着,“不是我擅长,而是你太迟顿了,连欣赏都不会欣赏,哎,悲催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,任务完成,调整调整就要开始第二个任务了。”
景行突然话题一转,叶濯林措手不及没反应过来,空着的右手举剑挡住自己,脱口大声道:“我不替你侍寝。”
周围已失去存在感许久的弟子们:“……”
习惯自我屏蔽的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