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后,秦家就此失势。赵构为了照顾爱臣后人,让秦熺袭承余荫,为閤门祗候,在宫中担任禁军。
万俟卨本就是秦桧爪牙,秦桧虽死,他见赵构对秦氏后人颇为照顾,便也处处关照秦禧,自有自己的一番打量。
“贤侄,干的不错。等到了广州府,叔父在官家面前替你多多美言,保你个锦绣前程。”
听到万俟卨的话语,秦禧满面笑容,肃拜道:“多谢叔父。叔父但又调遣,侄儿便当鞠躬尽瘁,为叔父孝犬马之劳。”
万俟卨微微点了点头,满意道:“自家人,好说,好说。”
船队向前而行,前面一艘战船上,恢复枢密副使的张俊,此刻看着波光粼粼、一碧万顷的海面,眉头紧皱。
看似庞大的船队,船上旌旗招展,威风凛凛,但人人惊恐,个个心怀鬼胎,那有半分王朝的样子。
听说早上登船的时候,已经有许多大臣没有随船而行。尤其是那些江浙的士大夫们,许多人都上了辞呈,并不愿意随船南下。
这也难怪,这些士大夫们,个个都是富家一方的豪强大族,让他们抛家舍业,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。
不仅仅是士大夫们,许多将士也是作鸟兽散,本来应该随船而行的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