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。
俗话说“南人架舟,北人乘马”,自己这坐惯了船的身子骨,还真不适应这骑马的活儿。
听说那王松部下,骑兵上万,水师战船数百。也不知道,和自己的舟船比起来,孰优孰劣。
在那衙门大堂上坐定,一众将领都是顾盼自雄,志得意满。以水师见长的义军,终于也可以攻城拔寨,在陆上分一杯羹了。
“天王,赵构那小儿真是可笑,他凭什么册封天王,还湘国公,我呸!”
“照我说,该是天王册封他才是! 我看称他为“临安公”不错!”
““临安公”不好,我看应该是“汴梁公”,反正他也是回不去了!”
“还想和四川连成一片,他真以为咱们是傻子吗?”
众将都是哈哈大笑,杨幺也是莞尔。
他们这些人,和朝廷仇深似海,早已经是不死不休,朝廷想招安他们,可谓是痴人说梦,哪有与虎谋皮的道理?
赵构想要招安他们,无非是想打通四川,好和西面的四川连成一片。要是让他得逞了,自己岂不是腹背受敌。当真是可笑至极!
“张过这小子不错!要不是他提出这“假招安”,趁虚而入,江宁城也不会这么容易攻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