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冠禽兽,狂妄之极!”
前方递来的文书,被王松狠狠的摔在桌上。他转过身去,看着墙上的舆图,心里面犹自不能平息。
马扩拿起文书,和李若虚一起,看了下去。
良久,二人才抬起头来。
“金人豺狼本性,禽兽不如,手无寸铁的百姓都要任意屠杀,而且翻越两国国界,此举形同于挑衅,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李若虚点点头,对马扩的话表示赞同。
“金人睚眦必报,蛇蝎心肠。陕西一战,金人损兵折将,完颜娄室也战死。如今厉兵秣马而来,看样子是攒足了精神,想要抱一箭之仇! ”
王松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。兵强马壮时也不惧你,如今再来,血战就是了。
“西夏有什么动静吗?”
王松转过身来,面色已经平和,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西夏屯兵在边境,看样子是只等金人南下攻宋,就群起而攻之。此外,金人的海师和我海军在东海面上相遇,双方都损失不小,金人又退了进去。”
王松点了点头,忠义军水师船多人多,火器犀利,金人只怕难占便宜。
“江南如何样?听说荆湖闹的挺大的,是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