筵席之上,郭永侃侃而谈,毫不在意周围忠义军将士和幕僚的眼光。
“河东忠义军统制王彦,当初张相公等让此人接管河东忠义军,结果王松一出山,此人纳头就拜,其中变故,各位比我更清楚吧。”
张叔夜点头道:“怪不得自从老夫进得屋来,这王彦一直避而不见,原来是在避嫌啊!”
“焦文通、孟德,新加入的李世辅、刘锜、李宝,那一个人不是王松的死忠。要想这些人和王松分道扬镳,只怕比登天还难!”
“那么,除了武将,这些幕僚呢?”
过了半天,张叔夜才张开嘴,艰难地问到。
“马扩,宣抚司参赞,若是王松称帝,此人绝对是第一怂恿者。王伦,京兆府知府,以一白身扶摇直上,而为一路封疆大吏,可谓一步登天,其与王松之交情莫逆,又岂非常人可比!”
郭永摇了摇头,继续道:“朱梦说、黄纵、李若虚,虽说和朝廷有旧,却都是郁郁不得志之人,如今却左右天下之势,顾盼自雄。你看今晚宣抚司设宴,这几人可有过来。即便偶遇,也只是敷衍了事,面上事而已!”
“郭公所说的是。这些人和我等拉开距离,分明就是给王松看。整个宴席,也只有你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