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哲带着溃兵逃散,向西而去,直到奔出几十里地,大军才缓住阵型。
“赶紧收集溃兵,看还有多少人马?”
“相公,骑兵还有3,000左右,步卒万余!”
部将急道:“番子还在后面追赶,咱们得赶紧离开!”
赵哲脸色苍白,无奈道:“也好,过了泾水再收集人马。此次兵败,希望能逃过一劫!”
话音未落,刘锡带领大队骑兵赶了过来,秦风路经略使孙渥跟在一旁。
“赵哲,你这厮未战先溃,害得我军损失了一半以上的军士,还有所有的辎重,你这厮真是该死!”
面对孙渥手持马鞭的怒骂,赵哲摇摇头,冷笑道:“孙相公,难道我环庆军比你秦风军死的人少? 人家曲疯子还在那里死战,你秦风军为何不留下来,和番子大战一场?”
孙渥一时语塞,满脸通红,持马鞭的手也软了下来。他打马而去,大队的军士紧紧跟随。
溃军从中,刘锡骑在马上,眼神呆滞。
此战一败,士卒损失大半,辎重粮草全部丢给了金人,那可是川陕未来三年的赋税! 朝廷要怎样处置他,他又如何面对陕西父老?
众军都是无精打采,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