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女子进来的时候,大堂上的将领都是一惊,王松也是一阵茫然。眼前女子举手投足、容貌气度,活脱脱又一个折月秀。
只不过折月秀一般都是黑纱蒙面或军中打扮,此女却是裙裾飘飘,温文尔雅,淑女范十足。
厅中的其他人,都是睁大了眼睛。张宪喃喃自语道:“这……真是太像了! 除了衣服打扮,其他的几乎一模一样!”
“奴家折妍秀,奉家主、家父之命,特来拜加王相公!”
气度雍容,声音犹如黄雀,灵脆动听。不过,这折妍秀一开口,王松的心反而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似是故人来。只是一个简简单单、明明白白的“似”字,就已经说明了,对面的女子似是而非,只是赝品而非真人。
折妍秀看着上面怅然若失、若有所思的年轻男子,心里不由得一阵失望。原以为自己名门之秀,色艺双绝,却不料遭到如此无视。
夜色深沉,几颗孤星独挂苍穹,白雪满地,天地万物皆处于一片寂静之中。
王松饮下一口热茶,独自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。
根据折妍秀的叙说,几天前,金人十万上下的大军已经挺进陕西,和机宜司报来的情况基本吻合。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