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理?”
大当家的话音软了下来,他似乎想起了往事,颇是感慨。
“当日孔彦舟这狗贼杀了咱们村三十多口,我大哥,你爹都是遭了难。如今孔彦舟已经被王相公所杀,咱们的仇也算报了。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孔彦舟当日是大宋朝廷的沿江招捉使,除了对付洞庭湖的杨幺部义军,四处烧杀抢掠,洞庭湖水域周围的百姓可是遭了罪,王英等人,自然要把这笔账算在朝廷和官军的身上。
“杨二哥,孔彦舟是死了,可是这血债,却是记在朝廷和官军的身上。要不是他们横征暴敛,不把百姓当人,咱们至于落草为寇吗?”
王英不依不饶,义愤填膺。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,他恨官军入骨,时刻记着报仇雪恨今天官军追击洞庭湖义军,他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。
“王英兄弟,那么你说,这事该怎么办?”
想起了那些切骨的仇恨,杨雄似乎也起了一丝斗志,不像刚才那样软弱。
“杨二哥,要不把张过叫进来,他编练弟兄们有模有样,颇有些手段。咱们听听他的意思。”
“你看我这记性,怎么把他给忘了!”
杨雄拍了一下额头,对一旁的杜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