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公裕,金人过江,撤离扬州了没有?”
扬州市淮左重镇,江南的门户,要是一直被金人占着着,恐怕是心腹之患。况且,淮盐对于大宋朝廷孱弱的税赋,其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“回殿下,女真大军已经乘海船北撤,如今留守扬州的是伪齐刘豫之部。以臣之见,他们可能要在荆湖两路搜刮抢掠一番,然后离去。”
赵构坐了下来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这些天杀的番子,什么时候才能消停!”
“殿下放心,番子这次在江南吃了大亏,估计是不会再南下了。殿下可以放心地回临安府了。”
赵构点点头,秦桧的话,可是说到了他的心里。金人如狼似虎,最好还是不要南下了。
“殿下,话虽如此,可是那杨幺在洞庭湖闹的也是血雨腥风。长此下去,这四川可就是有如藩镇了。”
朱胜非一句扫兴的话,让赵构又皱起了眉头。
“杨幺的事情,等回了临安府再说。这鬼地方,我可是一天都不想呆了!”
“这鬼地方,我可是一天都不想呆了!”
另外一艘船只的船舱中,听到金兵退去的消息,大宋官家赵佶脸色通红,一下子坐了起来,刚才的病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