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、以抗击异族为己任的“赛霸王”王松,居然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。
原以为他会光明磊落,毫不犹豫地接受汴梁城的百姓,谁知他却毫无兴趣,连帮助也只是浅尝辄止,让众人都是起了鄙夷之心。
迟疑了半晌,李若水也不顾家兄在侧,愤然道:“王相公,驱除北虏,保境安民,乃是我辈本色。你如此不作为,难道真要把这汴梁城祖宗之地留给金人吗?”
宗颖肃拜道:“王相公,怎么说,你也是先帝亲任的两河、陕西宣抚使。求你看在先帝的面子上,勿忘国耻,解救万民于倒悬。再说了,王相公在城外登高一呼,万民跪伏。难道王相公真能撒手不管,冷了这汴梁城万民之心?”
“王松,你堂堂一宋人,先帝把你从微末擢升为同知院,位极人臣,皇恩可谓浩荡!”
李若水声音尖锐了起来,丝毫不顾旁边上来劝阻的兄长。
“可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,政由己出,毫不尊听朝廷法令,与一藩镇夜何异。说的好听一点,你是明哲保身。以在下所见,你实则是乱臣贼子,形同谋逆,罪在不赦!”
李若虚大惊失色,刚要上前劝阻,却被王松阻挡了下来。
王松顿了一下,沉声道:“李通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