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内侍康履滚落马下,连连磕头道:“殿下,千万不可一时冲动,要为官家着想,要为大宋的天下着想啊!”
赵构叹了口气,闭上了眼睛,嘴里面喃喃说道:“我愧对扬州的百姓啊!”
众人一起劝阻,汪伯彦使了个眼色,王渊等人赶紧簇拥着赵构,一起向扬子江边而去。
城中的呐喊声和厮杀声传来,正在南门城墙上驻守的龚吉马上脱掉了衣甲,扔掉了手里的兵器,拉着黄俊就向南城外跑去。
“龚吉,咱们就这样跑了,难道不害怕朝廷追究?”
黄俊一边气喘吁吁地跑,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。这一身军服,可是太醒目了。
“番子来了,当官的都跑了,咱们还留着做甚,你不要自己的命了!”
龚吉拉住了黄俊,很快就出了城门。
“龚吉,黄俊,你们两个直娘贼的!”
张一佛看到城墙上和城门口的军士纷纷逃离,暴跳如雷。
“张指挥,如今可该如何办?”
一旁的军士们也都是目瞪口呆,眼看着大街小巷,士兵和百姓密密麻麻,哭声震天,众人站在那里,都是不知所措。
“官人,可找到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