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腰挺直了,用力刺!”
校场上,郑二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新兵训练,黝黑的脸上一片严肃之色。
郑二近来心里很不舒服。眼看着那些战场上回来的兄弟,一个个升官加饷,自己却终日不变地只能指导这些新兵,郑二的心里就别提有多委屈了。
忠义军的军规如此。教和带完全分离,训练的教官是一套方法,而带兵的将领则是战场上的王者。
郑二也找了自己的主官,要求到前线去带兵,却一直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回复。
每三个月,上面会把钱和所谓的津贴补助折成了银子,发饷银的时候,一起交给他。
两辆马车在几十个骑兵的护送下,缓缓地驶了进来,在军营大楼前停下。车上下来几个人来,郑二这才注意到,骑兵人群里,还有一些穿着一色衣服的人,胸前绣着“华夏银行”四个字,看来是银行的管事人员。
“郑教官,你可要想清楚了,这可是60个银圆,你真的愿意放在家里,而不是存在银行,随时可以取? 要知道,银行没有储蓄费,只是每次取钱时10文钱的操作费。放在银行,要稳妥的多。你再想想。”
军营办公大厅、户房俸饷处,银行的管事衣衫整齐,满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