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冷的天气,船只沿着运河向北缓缓而去,沿岸向东一片寂寥,原野中的树木光秃秃地,提不起精神。官道上很少看到百姓,一些驿站破破烂烂,断壁残垣,显然刚刚受过屠戮。
战船过了永静军,已经进入沧州地界,不时可见断壁残垣,青烟袅袅。旷野上百姓的尸体开始出现,越往北越多,尸体横七竖八,野狗围住一些尸体,正在啃咬,许多残缺不全,腹部狼藉一片。
“这些狗日的番子!”
李宝站在一艘战船船头上,狠狠地向河水里唾了一口。
隔着一条运河,运河以东,金人控制的河北东路死气沉沉,凋敝萧瑟;运河以西,宣抚司治下的河北西路,则是秩序井然,百姓在田间劳作,忠义军的游骑来回巡逻,虎视眈眈。
“都统,似乎有军情!”
卫士指着北方,大声喊了起来。
李宝心里一惊,拿起千里镜,向着沧州方向看去。
只见远远的天际之间,隐隐有一烟尘腾起,由远而近,跟着旌旗飞舞,无数跃马扬鞭的女真骑士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。
“都统,番子的战船!”
又有卫士大声喊了起来。
运河上,上北艘战船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