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?
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”
运河从南到北,自楚州进入淮水,然后在泗州继续北上,进入汴河,先到东京城,然后通往河北。
如今在这宽阔无垠的泗州河段上,无数悬挂油帆的船只正在河面上缓缓而行,除了客舟,就是运送货物的漕船了。
时值初冬,金人还没有南下侵宋,运河又恢复了往昔的生气,船来船往,生生不息。
一个细眉星眼,皮肤白皙、面容清秀的年轻士子坐在舱房内,正在皱着眉头打量着运河上的情景,嘴里喃喃吟着这表述思念情意的名句。
是啊,红豆生在南国,引发思念之絮,他在这兵荒马乱的时节,千里迢迢地由南向北,又所为者何?
士子一身棉袍,穿的严严实实,虽是男子打扮,眉宇间却自有一段风流。
仿佛身体孱弱,只有脖颈处偶尔露出的一丝雪白,暴露了他似乎是刻意为之。
运河两岸,处处都是烧毁的断壁残垣,破败不堪。河面上,河边不时可以看到形态各异的尸体。微风吹来,河面上泛起一阵阵的恶臭。
客船一路跨江北上,越是向北,局势越是糜烂。
有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