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步,留步!”
杨可胜向送他出来的军士频频点头,笑容满面,随即出了宣抚司的大门。
在经过宣抚司的面试,度过忐忑不安的三天后,杨可胜来到宣抚司,终于发现自己榜上有名,一颗悬着的心,立刻放了下来。
这一下,终于可以对妻儿有个交代了。
“朱义文那厮,幸好没有听他的,否则,这魏县的主薄,可真就悬了!”
家传的玉器放在胸口,却是没有送出去。他亲眼目睹前面的一个士子狼狈不堪,所送的字画直接被扔了出来。至于那官职,恐怕是想都别想了。
他去面见了大名府主官郭永,对方也是谆谆教导,让他恪尽职守,千万不要自污其身,因为收受贿赂、中饱私囊,而坏了大好前程。
他本就是个谨小慎微之人,上官的话自然记在心里。宣抚司可不是大宋朝,官员的操守和能力,可是首当其冲。一旦其节有亏,被上方察觉,永不录用不说,还可能是牢狱之灾。
回到家中,妻儿都是兴奋不已。看到玉器并没有送出去,妻子奇怪地摇了摇头。
“官人,礼都不收,你说你上任后,上官不会找你的岔吧?”
妻子还是有些惴惴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