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杨可胜,脸色也是缓和了下来,不像刚才那样敌对。
“二郎,姐夫刚从宣抚司回来,无意中听到有官员说,城中的学堂要招些教师,好像是去相州和磁州。”
果然,听到杨可胜的话,王浩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二郎,你喜欢钻研历史古籍,又曾是太学生,要不是你性子烈,不肯随朝廷南下,在江南定是也有官做。”
“官家昏庸无道,奸臣作祟,除了割地称臣,一无是处。跟随这样的朝廷南下,岂不是要愤愤而死!”
杨可胜话刚说完,王浩已经冷冷怼了起来。
杨妻看着丈夫,小心翼翼,生怕他发作出来。
“二郎你说的不错。朝廷不提也罢,可是以你的才学,去学堂教书,会不会太勉为其难了?”
杨可胜难得地没有发火。一番颠沛流离下来,他也难得地释然了起来。
“不不不! 姐夫,若能开启民智,把我毕生所学传下去,这也是一件乐事!”
王浩精神一振,随后迟疑道:“姐夫,莫不是我要去“聚贤馆”吧?”
看到王浩想要入世,态度积极,杨可胜也是高兴了起来。
““聚贤馆”是官府中人。你这是民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