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?”
乌里拔出了刀来,眼光转向了任雄翔,目光中有了一丝讥笑。
“任雄翔,当日你犯了死罪,要不是我保你,你早是一条死狗!如今宋狗来了,你就不念你的旧主子了!”
任雄翔面红耳赤,怒声喝道:“我乃堂堂汉人,又岂能当你女真人的走狗!你于我有恩,我不难为你的家人。你就受死吧!”
李固忠义军急不可耐,提刀上前,恨声道:“跟番子啰嗦个甚,宰了他们就是!”
“耿三,你这狗日的在哪里,还不赶快出来救我?”
完颜守忠心头冰凉,大声呐喊,拿着钢刀,护住了身子。
“狗贼,别喊了,耿三人头在这,拿过去陪你吧!”
一个汉子扔出人头,滚落在了完颜守忠的脚下。
“番贼,还我家知府命来!”
李固两眼血红,凶神恶煞般地冲了上去,直奔眼前的乌里。
“弟兄们,跟我一起上,杀了眼前这些金贼,为死去的百姓报仇!”
任雄翔拔出腰间的钢刀,大声吼叫着,向着目瞪口呆的完颜守忠扑了上去。
“反了,反了,你们这些狗贼!”
完颜守忠连连后退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