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连进来的马扩和李若虚二人也是被吸引。
“朝廷在大江以北的水师早已腐烂,如今在运河上,自汴河到大名府,全是忠义军的战船在游弋巡逻。即便没有大船,相公的水师凭借火炮,也是所向披靡。难道说贼人肆虐运河,漕运堵塞,相公也会听之任之。此非智者所为。”
黄馨看着自己的父亲,惊讶地发现,父亲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唯唯诺诺的软弱,反而是口若悬河,精神焕发。
“敢问黄公,若是我忠义军想要发展海师,黄公可否能相助一臂之力?”
王松思虑片刻,终于说出了这一句话来。
黄师舜常常吐了一口气。只要王松有野心,愿意向前看,他这一趟就没有白来。
他思量了一下,刚要说话,却被女儿抢了过去。
“相公只要保持运河畅通,打通海路,我黄家必会鼎力相助。”
黄馨轻声道:“从汴河到淮河,再到涟水军,若是能保持这一段的畅通,山东的密州,淮北的海州,都可以作为海师基地,也可以发展海上的生意。山东糜烂一片,相公若是不派军占领,简直是暴殄天物。相公仔细思量。”
马扩和李若虚都是若有所思,就连王松也是低下头来,仔细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