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显然是踌躇满志。
可是对于杨可胜来说,他没有什么豪情壮志,也不想什么大展伸手,只想老老实实做事,稳稳当当的获得一份在衙门里面做事的机会,让一家老小有口饭吃。
“这位官人,你也是来应募的吧?在下朱义文,以前是大名府常平司的下吏。敢问尊驾高姓大名。”
听到旁边的同行搭话,杨可胜赶紧道:“在下杨可胜,真定府人士,以前乃是灵寿县的一名主簿。听闻宣抚司招募,前来试一试机会。”
“杨兄不必担心。”
看到杨可胜担忧的样子,朱义文劝道:“在下刚才看了半日,这招募成功的人,大都是底下做事的循吏。反而是那些大谈四书五经、诗词歌赋的所谓饱学之士,机会寥寥无几。”
听到同行朱义文的介绍,杨可胜的心安静了下来,看来今天的机会不错。
“看来尊兄是对这次应幕成竹在胸呢?”
一句恭维的话,却使得朱义文频频摇头。看到周围交谈之人没人注意,他才低声说道。
“杨兄有所不知,如今考核的官员里面有不少前朝旧臣,若是考核之时,碰上这些官员,恐怕凶多吉少?”
“这却是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