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乃不仁不义之举啊!”
说的还冠冕堂皇,不要口若悬河,能言善辩之辈;也不要只会吟诗作画、抚琴烹茶的饱学之辈,反而一些精通屯田水利、数算天文,刑名税赋的、甚至是冶炼匠作的粗鄙之徒,被招了进去。
许多读书人更是暗自叹息。年龄的限制,所学知识的差别,考核时实学的优先,让他们这些曾经的读书人,无情地被这个时代所抛弃。
只怕从今以后,“士”就会成为绝唱了。
“大牛14岁,二牛三年后19岁,二人年龄和为40岁时,年龄各几何?”
“一群人一起种树54棵,男人种树数是女人种的两倍,男女各种树多少棵?”
“会用算盘吗,知道赋税如何算呢? ”
“小麦如何增产? 盐碱地如何改良?”
“如何能冶出好铁?”
试卷上诸如此类的问题,精细到了极点,显然都是经过综合考虑,广纳众议而成。
一件已经有些破烂的圆领锦袍,襆头后的垂脚也断了一根,脚上一双经年破旧的芒鞋,虽则如此,全身却打扮的整整齐齐的杨可胜,在门口军士频频的注视之下,进了招贤馆的大门。
杨可胜也是做梦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