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些从河北买物件的客商,凡是途经运河的,忠义军都会一路护送到淮河以南。要不这样,谁还敢来河北做这生意?”
“大宋的官军就不管吗,他们不是也有水师吗?”
朱梦说暗暗摇头。五丈河以南可是大宋水师的辖界,客商连续被盗贼所抢,大宋水师又在作甚?
“别提那群窝囊废了。”
船家摇头道:“这些人,除了敲诈勒索,克扣货物,没干过一件正事。他们整天就躲在城池附近,从不远行,就怕碰上番子和盗贼。也不知道朝廷养这样的废物何用!”
“还能为什么,心里面没有百姓,德不配位,贻笑天下尔!”
船上有人懒洋洋地说了出来。
事实上,大宋水师也没有百姓说的那么龌龊,只是金人屡次南下,汴京城的水师已经毁于一旦,其他地方到处都是盗匪横行,就朝廷的那一点船只,再加上腐烂不堪的官军,哪有战力可言。
反观忠义军,大小船只无数,船上还都有火炮,再加上震天雷等物,那些个大小盗匪,包括女真人的水师官兵,都要远远地避开。
“船家,听说王松王相公在大名府和磁州大破金人,砍杀金人无数,此事可是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