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的番属。
黄潜善忐忑不安,不知道这些宋军所为何来。他正想离开,却听到旁边桌上的人议论了起来。
“王兄,怎么这些船上,都没有挂出各自的旗子?”
“贤弟,你有所不知。这些都是从河北各州县撤回到河南各地的官军。地都割了,旗子自然不敢挂出来了。”
“怪不得连旗子都没有,是怕挂出来丢人!”
渡口上忽然鼓噪起来,原来是船上的将士想要下来休息,买些吃喝的东西,岸上的百姓都骂了起来。
“滚回你的河南去吧,这里已经是番子的地盘了!”
“你们这些窝囊废,还有脸吃喝,吃屎去吧!”
“赶紧逃吧,番子马上就要来了! 再不逃,你们的狗命就没有了!”
河北民风彪悍,和上岸的宋兵推推嚷嚷,毫不退缩,渡口上一片喧闹。
船上的宋军将领大声喊了几句,摆了摆手,下船的宋兵满脸不甘之色返回船上。船只离开渡口,又向南而去。
渡口上的百姓骂骂咧咧,有人捡起渡口上的石头向船上砸去,却纷纷落入水中,溅起无数的水花。片刻他们又垂头丧气,甚感无趣,各自摇头离开。
黄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