邯郸县衙大堂上,听到韩虎的哽咽之语,一众逃难百姓的痛哭流涕,王松内心的怒火,不可抑制地燃了起来。
“王相公,你一定要为弟兄们,为乡亲们报仇啊。”
“韩兄弟,你先下去休息,相公自有明断!”
韩虎等人下去,马扩黯然道:“黄潜善这恶贼,竟然私自打开城门,放女真人入城! 这等卑劣无耻、狼心狗肺的奸贼,我若见了此贼,必杀之!”
王松点头道:“马宣赞,咱们这次斩杀的是耶律马五,乃是金国的上层将领。完颜阇母这厮知道了消息,一定会对洺州城的百姓进行报复,我这心里很是不安啊。”
李若虚点头道:“金人虎狼之性,耶律马五战死,金人必恼羞成怒,洺州城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。”
梁兴沉声道:“相公切勿着急,等出去巡查的斥候们回来,就知道情形了!”
忠义军的斥候在半路与韩虎等人相遇,洺州距离邯郸只有四十多里地,骑兵转瞬即到。估算一下,斥候们差不多也应该回来了。
杨再兴着急起来,大声喊道:“相公,番子破城,必定是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咱们现在前去,兴许能杀退番子,救一些百姓出来。相公,出兵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