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北难民,铺天盖地,忠勇之士,不乏剩举,无论募兵还是招募工匠,都是易如反掌。相公只要占了磁州、邢州、大名府三地,河北冶铁,全归于相公名下。若能控制整个河北,又可作屯田募田之所,粮食之忧可以去矣。”
李若虚的话在大堂中回荡,王松低头沉思,心头已经意动。
相比较于河东,河北人口多了一半,土地也更富饶,矿产更多,尤其是铁矿,可以说是海内尤佳。
“先生,你这是让在下和朝廷公然为敌。如今磁州、大名府尚在朝廷治下,宋军正和金人作战,本官若是出兵,天下人又如何看待本官?”
王松轻声说道,不动声色。他也想看看民间对赵宋朝廷的反应。
“原来相公还不知朝廷的变故。”
李若虚摇头道:“相公有所不知,前日得到舍弟的来信,朝廷已经决定要迁都江南。难道相公没有听说此事吗?”
李若水从太原回京给赵桓祝寿,谁知适逢其会,赵桓被迫退位,太上皇赵佶重掌朝政,李若水便被留在了京城。
王松点点头道:“先生,在下只是耳闻,确实不知此事。先生能否说得仔细些,朝廷为何要迁都?”
“太上皇即位,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