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馆之中,站在窗前,院中几株绿树郁郁葱葱,鸟儿在上面跳跃歌唱,金人的使者刘萼,眉头紧皱,若有所思。
作为完颜宗望心腹刘彦宗的长子,靖康元年,由于父亲刘彦宗在汴京城外被王松所杀,金人感于刘彦宗为女真上下奔走、劳苦功高,作为福荫,把他的长子刘萼,提到了兵部侍郎的位置,同时也是此次女真皇室完颜宗弼南下大军的军中幕僚。
自从南下以来,他能感觉到,这仗是越来越不好打了。如今天气慢慢热了起来,他还是想劝劝完颜宗弼,早点撤兵,以免惹来不必要的损失。
“刘侍郎,你看起来脸色很差,是有什么心事吧?”
正使完颜宗隽走了进来,自己倒了一杯酒,饮了起来。
刘萼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殿下,这宋兵是越来越难对付了。天色渐热,再这样下去,咱们就得退兵了。”
完颜宗隽眉头皱了一下,没有吭气。
刘萼说的没错,四年多过去,和靖康元年相比,如今的宋兵是越来越难缠了。
说起来,王松已死,忠义军也只集中在太原和大名府两处,其他地方的驻军,根本没有多强的战斗力,谁想却也如此让人头疼。
“刘侍郎,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