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!”
日上竿头,院里的雪还没有融化,阳光明媚,房中也莫名地亮了起来。
赵楷站在窗前的书桌旁,喝了一杯热好的黄酒,提起狼毫,嘴里念着“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……”,继续在纸上写了下去。
“三哥,怎么没有出去探雪寻梅,反而呆在房中独酌啊?”
帘子被揭开,赵构笑容满面、人畜无害地走了进来。
赵楷写完,放下狼毫,笑道:“九哥,你怎么有空前来,快过来喝一杯,暖暖身子!”
赵构过来,看到桌上的纸张,不禁笑道:“王松已经身沒,想不到这厮的词作还有人欣赏,三哥真是好心情。”
赵楷摇摇头道:“九哥,我只是心里在纳闷,这王松到底是如何样的一个人? 武能提枪上马,耀威于千军万马之中,文能七步成诗,下笔如有鬼神。这样的人,应是天纵奇才,怎么就会冲动如厮,以至于兵败身死,实是令人费解!”
话虽如此,赵楷的神色间除了少量的痛惜之色,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之意。
赵构面色不变,轻声道:“三哥,听说这厮是为了一个女子,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