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明日就是元日,也是一年一家老小团聚的日子。再加上河北、河东,以及陕西各地的战事颇为胶着,战火终于没有波及到京畿周围,人们悬在胸口的心,也终于放了下去。
这几日来,汴梁城内外,大街小巷,原野之上,一到了晚上,到处都是火光点点,出门祭祀的百姓三五成群,白衣缟素,人人垂泪。
“王相公,你一路走好啊!”
“王相公,忠义军的兄弟们,你们到了那边,冷不冷啊,饿不饿啊,缺不缺钱花啊?”
“王相公,你死的好冤啊!”
在百姓如泣如诉的祭祀声中,整个元日前的几日,民间过的清冷无比。即便是那些富贵人家,也不复去岁的欢愉。
人人都是忧心忡忡,王松死了,谁又来对付如狼似虎的北地蛮族,百姓的日子,又如何继续下去。
与民间的清冷相比,东京城的皇宫禁墙之内,城中的各大王府,高官府邸,池台楼阁,宫苑殿宇,处处气氛热烈欢快,无处不是灯红酒绿,载歌载舞,欢声笑语此起彼伏,充斥了各个角落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朝廷打了什么大胜仗,而至举朝欢腾。知道的人则是摇头叹息,这些人如此的兴高采烈,只不过是因为王松的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