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梁城中,垂拱殿内,火红的木炭火盆让里面温暖如春,和大殿外的滚滚寒意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一众大臣站在下首,面色各异,谁也不知道这些人心里想些什么。
两河、陕西宣抚使,同知枢密院事王松,在府州兵没身死,忠义军几乎全军覆没,幸存者不过区区六七百人。
女真人死伤惨重,远远多于宋军,以至于金人西路军元气大伤,无力大规模南下。但宋人失去了他们的民族英雄、精神上的灵魂,可以说是得不偿失。
殿里一众大臣,无论是位极人臣的权相耿南仲,还是清流之首的开封府尹李纲,拟或是天子的宠臣少宰唐恪,老臣知枢密院事孙傅,以及新进的资政殿大学士、签书枢密院事宇文虚中等人,此刻都是老神在在,心思各异。
大宋皇帝赵桓面色沉重,他抬起手,无精打采的对着下面的一众大臣道:“各位卿家,今日朝堂,有何要事,快快奏来。”
万俟卨上前一步道:“陛下,微臣有本要奏!”
赵桓面色不变,徐徐开口道:“卿家有何要事,言者无罪,只管奏来!”
言者无罪,万俟卨心里一咯噔,看来官家是知道自己要说什么。
万俟卨轻声咳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