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上官有什么话,尽管明说无妨。下官知道轻重缓急,孰重孰轻!”
“子才,王松是否真死?”
李若水的话让王彦一愣,他下意识地回道:“王相公若没有身死,必定会回太原城。马扩等人带着王相公的尸身离去,全军恸哭,此事焉能作假!”
“况且……”
他眼神扫了扫在座的几人,沉声道:“若是王松在,恐怕各位上官在太原城行事,也没那么方便。”
“子才所言甚是! ”
张叔夜点点头,心中的疑虑全部烟消云散。
“忠义军虽然在府州大败娄室军,但自身也损失惨重。河北战报,完颜娄室大败,举国震惊。金人勃然大怒,蠢蠢欲动,必将克日南下。如今,国家危急,河东忠义军人心惶惶。军心不稳,怎能临敌?”
王彦心中暗道,还不是你等公心私用,才使得王松战死,上万精锐灰飞烟灭。
秦桧接道:“张宪、牛皋等人,皆是王松之旧部,难免心有怨言。皇太子虽然担任都统制一职,但总归要回朝廷中枢。”
王彦狐疑道:“只要保留现在诸将官位,河东忠义军便无需担忧。下官久在忠义军军中,知道军士只知服从军令,杀敌立功,除了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