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暮时分,城墙上早早点起了火把,烧起了炭火,看着城墙上的麟州城守军懒洋洋的,一个个地下城去吃午夜饭,翟二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王松让他带着辎重营帮着守麟州城,自己去了府州。可这麟州城除了一些金人游骑来回游荡外,那里需要三千士卒!
难得地歇了一夜,今日天气放晴,他在这东面城墙上守了一整天,腿都站软了,也没有看到金兵前来。
辎重营虽然是后勤部,很少和对方正面厮杀,但那也是一刀一枪严格训练出来的,勇猛剽悍的汉子也是不少,凭什么就不能上战场?
在翟二看来,他手下的士卒,一点也不比其他的忠义军将士差。
站在麟州城城墙上,看着黑夜中北面的方向,翟二心中千万个念头闪过。
王松照顾他,怕他在战场上有个不测。可他二人是过命的兄弟,他不想被人指指点点,说自己是靠王松而位居高位,他总得立些战功才行。
城头火光摇弋,一队一队的金兵游骑从城墙下招摇而过,完全不把城上的守军放在眼里。
宋二走了过来,看着城下招摇过市的女真游骑,恨恨道:“这些该死的番子,就这样摇摇晃晃的从下面走过去,咱们还连个屁也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