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军为国为民,牺牲无数,竟然得如此掣肘,如此对待,我是心如刀割,心灰意冷啊!”
王松颓然叹了一声,回身在凳子上坐下。
“兄弟们,话虽如此,可这府州,咱们还得去救,而且是刻不容缓,耽搁不得。”
王松语气温和,不徐不疾,丝毫看不出他有什么生气或者恼怒。
“相公,事已至此,不可强求。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相公一旦有事,忠义军将是万劫不复,兄弟们又何去何从啊!”
董平大惊失色,上前苦苦哀求。
马扩也是肃然道:“相公,北上府州,我军十有八九凶多吉少。相公身负天下抗金重任,不可以以身犯险。要是非要北上,相公坐镇府州,小人愿意领兵前去!”
董平和其他人也是纷纷开口,个个面色涨红,人人不愿王松前往冒险。
王松心中感动,站起身来,对着众将,一揖到底。
“各位兄弟,我王松在此,多谢众位兄弟的好意了。”
众人一起回礼,一齐喊道:“相公三思!”
折月芝端着一大碗炖好的羊肉,走到王松门前,准备进去,却被里面的谈话声吸引。
“我忠义军将士,起兵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