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交通,大军若是北上,只有一万多人。无论我军如何骁勇善战,面对数倍于我的敌军,始终是寡不敌众。相公三思!”
马扩走了出来,语重心长,言词诚恳。
“相公,马宣赞所言甚是! 番子兵强马壮,数倍于我,要想取胜,恐非易事。相公已是朝中那些奸臣的肉中刺,要是兵败,恐怕于相公大大的不利!”
牛皋低声说道,小心翼翼地看着王松的脸色。
王松轻轻点了点头,看向了屋中的其他人。
“杨进、徐虎、李孝春,你们几人的意思呢?”
杨进和徐虎几人对望了一眼,一起上前,杨进抱拳道:“小人听从相公的军令。相公一声令下,小人唯令而从!”
徐虎和李孝春一起上前肃拜道:“小人唯相公马首是瞻!”
王松点点头,眼光看向了惴惴不安的翟二。
“翟二哥,是进是退,你意下如何?”
翟二脸红耳赤,支吾着说道:
“二郎,朝堂险恶,你要懂得保护自己。不过,是进是退,我听你的军令就是!”
董平又上来,急道:“相公,你现在已经是自身难保,皇太子没有派发援军,已经是司马昭之心,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