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随着攻防战的不断推进,城中减员严重,只剩下不足千人。
不得已,徐徽言只能安排诸将画隅分守,女真大军一来就致力死守,另由健卒组成的机动部队往来为游援。
寨内饮用河水,皆由城外葭芦河引入。女真人运石木、竹草尽堵支流,城内水绝,粮亦渐尽。将士强忍饥渴、伤病,依峙残兵破甲死战。如今饮食既断,又乏军械,更无外援,不知还能支持多久。
徐徽言虚火上升,口干舌燥,一阵天旋地转。自从女真人堵死了了葭芦河上游以来,城中的士卒,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喝到水了。
众人在城中挖坑数丈,依然是没有半点水迹。不得已,军士只能杀马饮血解渴,马杀光了,就只能喝自己的尿液。
自城中水绝,军士人人惴忧,惶惶不可终日,士气低迷,人人都对着守城失去了信心和希望。
幸好上天眷恋,下了这一场大雪,寨子里上上下下,所有的锅碗瓢盆全部放到了露天,希望靠着雪水,可以苟延残喘几日。
即便有了些许雪水解渴,但粮草断绝,却又如何解决?
太原府路兵马都监孙昂满身鲜血,手里端着小半碗雪水,一脸疲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,。
看到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