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官家,怕也对你疑虑丛生。”
“那也不能公然对抗朝廷,此举和反叛无异,万万不行!”
“有何不可! 相公心地坦荡,赤子之心,只有我等知道,那些士大夫,耿南仲、唐恪、秦桧,即便是张叔夜,谁不是想夺回相公的军权,更有甚者,要置相公于死地。相公不可不防!”
“听调不听宣,等恢复了燕云,四海靖平,相公何去何从,我等必不会腹诽。如今是紧要关头,相公千万不可糊涂!”
董平的话刚说完,张横也接着说了起来。
“什么紧要关头,糊涂什么?”
王松转过头来,惊诧地问道。他眼睛紧盯着众人。
“朝廷要夺相公的军权,这就是紧要关头。相公若是放了军权,那就是糊涂!”
马扩轻轻说了出来,语气却颇是坚定。
王松惊讶地看着马扩,这还是历史上那个在乱世中对宋廷忠心耿耿,抗金不渝的志士吗?
仿佛知道王松想什么似的,马扩毫不忌讳他的目光,嘴里轻轻地说出了几个字来。
“相公被朝廷和官家猜忌,思之如狂,缘由再也简单不过。”
马扩紧盯着王松的目光,沉声说道:“相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