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了一下腰。这一天的事无巨细,他还真有些疲乏。
“监守自盗”的事情后,牛皋率军前去争征讨土匪,军中进行了肃察和整风,上下一片肃然,风气也比以前好了许多。
“耶律亘,骑兵训练的如何? 要和女真人玩命,光有火器可是不行。”
“相公放心就是! 河东本就产马,军中会骑马的兄弟不少,就连最难练的投弹,兄弟们也都没有问题。”
“沙场之上,骑兵可是有大用,耶律兄弟做的不错,辛苦了!”
王松欣慰地点点头。忠义军骑兵并不强调骑射,但马上掷弹却是一项必练的技能,军中的骑兵人人必修。
“相公眉头紧锁,可是在为国事忧心?”
相处这么久,不用问,马扩也能从王松的脸上猜到他的心思。
“内忧外患,外有强敌压境,内则是盗匪四起,百姓苦不堪言,每日思之,本官都觉得心焦之极,常常不能入睡。只盼能早日击退番贼,百姓早些安居乐业,这即是如今本官所思。”
“相公可曾想过,百姓苦不堪言,盗贼峰起,除了番子入侵之外,朝廷腐败,横征暴敛也是主因。”
北宋末年,宋江、方腊起义,河北张迪和高托山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