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翻上天。
“不过……”
张叔夜继续说道:“王松之军权,还须徐徐图之,千万不可引起军中骚动,以免被金人利用。”
“张相公所言甚是,下官担心的也是此事。”
李若水点头道:“忠义军除了王松及其心腹,军中将领不宜株连过甚。若是变化过大,难免军心浮动。各位相公要慎之。”
李若水、张叔夜告辞离去,房间里只剩下了耿南仲、唐恪和秦桧几人。
“耿相,你意下如何?”
唐恪看着老僧坐定般的耿南仲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官家对王松虽有戒意,但依然是宠爱有加,拖延皇太子上任便是明证。老夫劝过官家几次,反而被屡次呵斥,忠言逆耳,若如此下去,我大宋危矣。”
耿南仲娓娓道来,面色平静,忠君爱国之切,让秦桧都不由得一愣。
“老相公高风亮节,下官佩服之至!”
秦桧故作诧异道:“耿相与官家始于微难,情深义重。官家又对耿相执弟子之礼,何以有今日之忧,莫非另有隐情?”
金人围城时,耿南仲离君独逃,和赵构在相州勾勾搭搭,手握重兵数十万逡巡不进,致使东京城有覆灭之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