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街小巷,不时的可以看到衙役和军士出没,大多数商铺关门,街道上行人稀少,骡马的粪便随处可见。
自靖康元年,金人侵宋,兵发河北以来,大名府是愈发的破败了。
尤其是城外,女真大兵压境,城中的压迫更甚,官府草木皆兵,大肆抓捕可疑之人,趁机搜刮城中百姓,更是加剧了百姓的恐慌。
忽然,一大串哭喊的百姓被嬉皮笑脸的衙役们用绳索捆绑着,在路人惊恐的目光注视下,一路被压到西门什字,挨个当街跪下。
刽子手们嘻嘻哈哈,毫无怜悯之心,他们手起刀落,几十条活鲜的生命瞬间就枯萎了。
衙役和军士们都是漠然处之,这些杀戮早已经提不起他们的兴趣,也是习以为常。
番人,朝秦暮楚,居心叵测,和女真人蛇鼠一窝,那里有一个好东西!
街旁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,或明白世事的智者,看着满街的污血,则是脸色阴沉,暗自叹息,敢怒不敢言。
大名府的留守,又出来作恶了。
既然番人朝秦暮楚,他们又为何要南下逃难?干这居心叵测之事,又为何要带上一家老小?
试问那十一二岁的女童,六旬的老者,他们又能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