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北,相州城外,忠义军大营,入夜时分,除了刁斗之声“邦邦”作响,万籁俱寂。
“徐统制,有人给你递来书信。”
徐庆正在和王贵等人说话,亲兵进来禀报,呈上书信。
徐庆和王贵对望了一眼,都是心中狐疑。徐庆接过书信,挥了挥手,亲兵退了下去。
“徐庆,是谁的信?”
“我也不知道,看了就是。”
徐庆打开书信,看了一下信中的内容,脸色不由得一变。
“徐庆,到底是谁的信,怎么神神秘秘的?”
陈广也凑了上来。
“是张相公的信,他已被朝廷任命为河北忠义军监军,人已经到了相州。”
“张浚? 他写信给你,到底有何要事?”
王贵不由得心里一惊,不由自主脱口而出。
“信不但是写给我的,也是写给你二人,你们看过便知道。”
王贵接过书信,打开念了起来:
“明日午时,相州知州衙门一叙……。张相公监军河北忠义军,怎么不先来军中反而去了相州城?”
王贵放下了书信,几人都是各怀心事,在灯下琢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