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面命,其中苦口婆心之言,谆谆教导之举,在下在一旁看得清楚。是以有此一言。”
赵不拭恍然大悟,点头道:“食君俸禄,自然要忠君爱国。张浚今日之举看,忠义军中那些王松的亲信,此刻怕是如鲠在喉,难熬的狠呀!”
汪伯彦鼻子里哼了一声,鄙夷道:“话说回来,王松的才华无可挑剔。“待到山花烂漫时,她在丛中笑”,当日王松就是用这一首词,打动了柔福帝姬。就不知道王松黯然南归之时,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?”
赵不拭冷笑道:“到时候王松无权无势,柔福帝姬会不会嫁给他,尚未可知。到时候要是个鸡飞蛋打,只怕他笑不起来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两旁值守的军士看着喜笑颜开的二人,都是鄙夷地扭过头去。
这二人如此兴高采烈,不知道那位忠贞之士,又要遭殃了。
徐庆三人进了房间,张浚满面笑容,站了起来。
“三位将军请坐。”
“张相公请上座。”
一番客套之下,张浚当仁不让坐了上席,徐庆、王贵、陈广三人分开坐下。
满朝朱紫贵,皆是读书人。在张浚这科举取士的士大夫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