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雄挺直了脖子,大声喊道:“相公,小人一家皆为番子所害,父母之仇,不共戴天! 如今番贼就在这里,小人要为父母报仇。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 ”
“耶律平,他们有灭家之仇,你又为了什么?”
耶律亘上前,一鞭抽在了一名契丹军官的身上,眼光却瞟向了王松那边。
“你好不容易当上了一营指挥,在东京城安了家,你为何要跟着瞎掺和?”
“统制有所不知。”
耶律平面色平静,缓缓说道:“小人未过门的妻子,便是被女真人蹂躏。如此奇耻大辱,我耶律平又怎能忍受!”
他膝行向前,到了王松跟前,大声道:“相公,小人犯了军规,甘心受死!”
“相公,自番子进入大宋境内,烧杀抢掠,屠我宋人如猪狗,残暴不仁,令人发指,为何不杀了他们,小人不服啊!”
邵兴泪流满面,大声道:“小人犯了军规,只求一死! 可是,小人……心中憋屈啊!”
说完后面一句话,他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“相公,若是放了这些畜生,小的们不心甘啊!”
另外一个捆绑着的宋兵挣扎着大声道:“相公,就请饶了小人,小人愿意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