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?”
王松大吃一惊,随即怒火中烧,拍案而起。
这些骄兵悍将,竟敢违抗军令,实在是让他恼火至极。
“先下去吧,在堂外等候军令!”
马扩挥挥手,士卒告退出去。
“相公,要不要过去看看,免得这些家伙把事情闹大!”
马扩言语里有一丝迟疑,他轻声问道:“军中发生这样的事情,也是司空见惯。一场场恶战下来,士兵心中的暴虐之气,如何也得舒缓一下。”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
王松怒声喝道:“头前带路!”
东校场,俘虏营房,一片狼藉,尸体横七竖八,血污遍地,惨不忍睹。
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,上千具俘虏尸体重重叠叠,血污满地,残肢断体,姿势各异,直如阿鼻地狱一般,让人不忍直视。
“杀的好! 才2000多人,太少了!”
欧阳澈恨恨地说道:“若不是这些狗贼,我大宋百姓怎会尸骸遍野,白骨累累。一群该死的畜牲!”
他来自民间,性烈如火,慷慨激昂,深知百姓的疾苦。一路北上,到处都是难民,遍地都是触目惊心,叫他如何不对这些异族侵略者恨之入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