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权去处置一位权高位重的知州。幸亏他还挂着同知院的头衔,如今也只能挂着羊头卖狗肉,从军事方面想想办法了。
“相公,如今之计,必须尽快更换这狗官,另派他将镇守洺州城池。”
马扩躬身道:“否则一旦女真人卷土重来,洺州城丢失,只怕会在旦夕之间,还望相公早日定夺!”
“马宣赞,照你这么说来,咱们是不得不会会这洺州知州了。”
王松沉声道:“择日不如撞日,明日咱们就先去看看武安、邯郸城的难民,还有城防情况。然后就去洺州城,会会这狗官,杀一杀他的威风!”
武安是富裕之地,邯郸和洺州都是军事重地,两地难民甚多,自然若是一一盘查,免得地方官员口是心非,百般推诿,只做表面工作。
“相公,这些朝廷大臣,习惯于指鹿为马,视军国大事如儿戏,相公万不可放在心上。”
马扩沉声道:“我大宋言者无罪,这些人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,想要做好事情,殊非易事,相公还是要向前看,否则只会庸人自扰。”
王松点头称是。不过这些人如此嚣张,朝中的那些大佬们一定功不可没,没有他们在后推波助澜,张浚这些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