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北西路、相州汤阴永和乡孝悌里,一间宽大的农家宅院里,时值清晨,阳光明媚,春风和曦。一个六旬左右,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正在院中的石凳上,一边缝补衣服,一边教一个七八岁的儿童写字。
院中的墙上、大门、包括地面,都有烟熏火燎的踪迹,显然不久前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战事。
“云哥儿,这个字写错了,是这样写的。”
老妇人写完,看着孙儿,眼神里都是慈爱之色。
“太婆,云哥儿知道了!”
儿童低下头,又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。
看着孙儿狗刨一样的字体,老妇人摇了摇头,和儿子比起来,大孙子的字可是实在差的太多了!
“这天杀的番子!”
外面又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哭声,伴随着哀乐传来。老妇人不由得摇了摇头,嘴里叹息了一声。
自从金人南下以来,这河北之地就成了宋金两军拉锯交战之地,每日都有死伤的军士被送回乡,南下之人络绎不绝,村村有新坟,处处是哭声。
自去岁冬日以来,女真番子在围攻汴梁城时,对汴梁城外围的地区、尤其是黄河沿岸,进行了疯狂的掳掠。
由于大宋宗室康王赵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