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上香,张云天,翟兴兄弟尾随。祭奠完毕,众人这才出来和欧阳珣等人一起,在正堂的桌上坐下。
张云天想要出去,却给王松拦了下来,只好坐在了屋中,而其余的亲友邻居则只能坐在了院中。
“王相公,你在京城编练新军,可是把番贼堵在了黄河以北,没有糜烂过河南地方。咱们一起,敬王相公一杯。”
欧阳珣提议,众人一起举杯,王松也不推辞,一饮而尽,堂中众人都是叫好。
“诸位,金人虽然撤去,可是一到秋冬季节,必会再度南下。”
王松沉声道:“在下在京城编建了六七万新军,但向北推进,恢复两河失地,却是步履维艰。夏日季节如此,若是到了酷寒之日,女真骑兵席卷而来,恐怕又是一场大战。各位还是要未雨绸缪,不可懈怠!”
屋中之人都是沉默起来。王松是枢密院的同知,主管北地事宜,他说出来的军情,自然人人都不会怀疑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屯。诸公也不需要太过消沉!”
翟兴沉声道:“只要他金人敢来作恶,咱们就和他好好的斗一斗,不要以为我大宋无人!”
“翟叔父说的没错!”
王松点头道:“金人再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