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望,也导致了几十个孩子的不幸……”
他抬起头来,看着一脸愕然的赵贵,继续道:“所以,本官曾发过誓,不会允许自己再做错事,不允许世间有恶事发生,否则就是对不起自己。本官现在还对付不了赵楷,但你以为,本官会对付不了你这样一个小角色吗?”
看到王松眼中的精芒闪动,赵贵脸色立刻变得苍白,他环顾四周,不自禁地退了几步。
“王相公,你意欲何为?”
“赵贵,你心智坚韧,做事周密,但是用错了地方。本官刚才已经给了你机会,你却毫无悔意,反而大谈什么厚黑之道,真是冥顽不灵,罪不可赦! 既然律法上对付不了你,本官就用自己的方法处决了你,相信皇帝也不会为了你一个措大,而来责怪本官! ”
“王松,你到底要作甚,你是本朝相公,你可不能胡来!”
赵贵已经完全失态,大声咆哮了出来。
牛通上前,狠狠一刀背,打在赵贵的脸上,赵贵惨叫一声,半边脸肿了起来,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从容。
“本官当朝相公,想要杀你,如杀鸡而已,不知你是从何处来的这般自信!”
王松摇摇头,冷哼了一声,向外走去,赵贵脸如死灰,伏